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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通玄墓在盂縣

陽泉市政府 www.9854018.buzz 2012-11-28 16:42 來源: 放大 正常 縮小

  李通玄是位居士,后人尊稱他為李長(zhang)者,被譽為“中華第一大居士”,他是以注釋《華嚴經》而著稱于世的。
  綜合歷代多家記載,我們對李通玄的生平可以理出如下大致脈絡:
  李通玄,尊稱李長者,又稱李賓。有人說他是北京(今太原)人,也有的說是河北滄州人,系唐宗室。人很聰明。四十歲前主要研究《易經》,四十歲后,也就是到了武則天在位時,開始研究《華嚴經》。當時《華嚴經》的新譯本剛好印出,是為“八十華嚴”。他感到經文比較浩博,而且多家解釋互有參差,認為后學尋文摘句都來不及,怎么能修行呢?鑒于此,他開始自己注釋《華嚴經》。
  按照五臺山《清涼山志》的說法,他是在五臺山得道的。志書記載,他在善住院曾遇到一位奇異和尚,對他講授了《華嚴經》的主要精神。后來,他隨和尚上了北山峰頂,峰頂有方圓一里多的火光,光中有紫金幢,先前那位奇異的和尚就坐在紫金幢下。他就踴身投了進去,沒有想到里面卻十分清涼。他正準備向前司禮的時候,那僧人卻看不見了。后來才知道,那是文殊菩薩??紤]到文殊菩薩已經給自己講了《華嚴經》的精神,自己一定要把它寫出來。他見五臺山太寒冷,于是就向南面走,來到了盂縣,開始著述。
  這時是唐開元七年(719),他游東方山,過著隱居的生活。東方山在山西盂縣一側,下面是盂縣銅穎鄉(今盂縣南婁鎮)。從現在的壽陽縣方山林場盂縣一側往北,有一條可以開進汽車的山路。車往北走一段,不下坡,東拐,會來到一處山頂上。山頂有數十畝的一處建筑遺址,有古塔基等遺跡。上面有南北朝時的瓦罐殘片(陽泉文物專家鑒定結論)。從這里望下去,就是盂縣南婁鎮的西南莊村。此處就是過去東方山的逝多林蘭若所在地。
  現在,有人把西方山和東方山混淆了。這除了時代的久遠以外,主要是因為在東方山寺毀敗到西方山寺建立,中間曾經發生過重要的歷史事件,即唐武宗會昌滅佛運動。
  按照記載,李通玄并沒有在寺院居住,而是來到盂縣銅穎鄉的大賢村高山奴家。因為這家人樂施好善,給他騰出一處安靜的房子讓他居住。他在那里住了3年。后來又在該鄉東南面馬家的山谷中住了5年。之后,又遷移到西北的韓公莊上呆了3年(有的記載忽略了此時間)。還有的說,他讓猛虎馱著佛經,到了神福山原(今壽陽方山寺),到一土(石)龕,又寫作了5年。事實是:他在冠蓋村(今盂縣攔掌村)遇一猛虎,虎沒有傷他,卻聽話地伏在地上。李通玄說,我想注釋《華嚴經》,你能給我找個地方嗎?老虎站了起來,李通玄就撫摸著它,把裝經書的袋子掛在老虎背上,讓老虎把他引到了離這里20多里的神福山上一個石龕中。據說龕旁原來沒有水,他來后晚上風雨大作,拔去一松,化為一潭。傳說,他口出白光當燭。在山里住著的時候,還有兩個妙齡女子為他汲水焚香,供給飯食。等他寫了5年把《華嚴經》注好后,女子就不見了。有人說倆女子是白鶴所化生。
  他是開元十八年(730)三月二十八日離世的。他的學生照明和尚說,他逝世時是在半夜,山林為之震驚,群鳥亂鳴,百獸奔走。有一道白光從他的頭頂上飛出,直沖天空。當時在旁的人們認為,他不是一般的儒家學者,而是像文殊、普賢一樣的佛菩薩。
  也有說他是在龕中坐化的。說忽然有一天,他出山訪舊,正好村里人們宴會。他向人們告別說,你們好好生活,我要回去了。人們以為他要回老家,都挽留他。他說,縱在百年,也要回去。眾人送他回龕。第二天,眾人一起送他上路時,發現他已經圓寂了,但面貌和活著時一樣。
  記載說,李通玄身高七尺,一雙大眼,目光清澈,紅唇,紫色而茂盛的長胡須。貌美臂長。圓直發,呈黑里透紅的顏色,毛端右旋。頭戴樺皮帽子,身穿麻布衣服,長裙大袖,不系腰帶,平時光腳走路。不怎么吃飯,每天早晨只吃大棗十顆,像銅錢大小的柏葉餅子一枚。人稱“棗柏大士”。
  他去世后,葬在了“山北槲樹林之石丘”旁。
  李通玄的《新華嚴經論》中有不少獨創的見解,所以能于賢首、清涼等華嚴宗師的著述外別樹一幟。而論中應用《易經》的思想來解釋《華嚴》,也是引起學者注意并促使此論推廣、流行的一個因素。他的《華嚴經合論》不但在中國佛教界有巨大影響,在香港、臺灣地區也影響廣泛,而且影響到日本、韓國佛教界。
  過去,研究學者王乃積、郭華榮先生曾撰文認為,李通玄的安葬地至少有兩處:其一是壽陽方山,其二是盂縣。那么,他的安葬地到底在何處呢?下面,我們分別進行分析。
  照明和尚是接受過李通玄親傳的弟子,他在《華嚴經決疑論序》中,沒有記載李通玄墓地的具體地點,但在唐碑《神福山寺靈跡記》上,才有一個現在看來是含糊的記載。
  《決疑論》是在李通玄逝世40年左右寫的,而唐碑是在李通玄去世170多年后一位居士所立。他立碑的原因是僧人法弘在壽陽方山建起了新的寺院,而這個寺院要與李通玄有些瓜葛才行。其實,為了建寺院,僧人們已經做了大量的造勢工作,比如關于土龕的說法,比如關于老虎馱經的故事,比如雙鶴變作二女子為長者做飯的傳說等等。碑文說,李通玄在盂縣共是11年,即高家3年,馬家谷5年,韓公莊3年,開元十八年故去,到這里時間正好。但為了與新建起的寺院聯系起來,增加了李通玄離開盂縣,到方山土龕寫論的內容。這5年其實是沒有的,如果有,就與照明的序文所記述的去世時間相沖突了。所以,在唐碑上,李通玄的年齡就被模糊了,只是說“九十有齡”。如果我們相信照明序文的權威性,那么,我們必須把這5年的時間減掉,也就是說,李通玄根本沒有到過什么土龕(有的說是石龕)。
  我們看所謂壽陽李通玄墓。按照王乃積、郭華榮先生文章:唐碑和《壽陽縣志》及眾多李通玄傳略文章記載是一致的,或“長者靈骨葬在山北槲林之中石丘是也”;或“壘石葬于山北”。傳說當年當地曾派人輪流守護長者陵墓??墒窃谇隁q月流逝中,隨著山上萬頃松濤和人世更替,無人知曉長者陵墓在何處了,甚至有“500年找不到長者墓地”之說。因而1998年9月4日《山西日報》一版《壽陽發現唐代華嚴學者活動遺址》的消息,引起佛教界極大關注,國家宗教局曾向山西省宗教局專門詢問此事,并經省考古研究所專家考察確認山北石丘李通玄陵墓為唐代墓園。
  其一,壽陽的李通玄墓是1998年發現的,證據是“經省考古研究所專家考察,確認山北石丘李通玄陵墓為唐代墓園”。在清乾隆版《平定州志》中,“方山”在盂縣和壽陽縣都有條目,而壽陽的方山條目下,并沒有李通玄墓的記載。而關于李通玄墓的記載,在清乾隆版的《重修盂縣志》中卻記載明確,而且盂縣歷代名人或駐盂的外籍名人都有詩文記載,如郭時亮,就有《題李長者墓》:“李氏當年著佛書/此邦猶記舊居廬/因公尋訪松生語/不識何人為守株”。據說郭是宋代人。
  其二,壽陽現認為是李通玄墓的地方,從方位上講,不在山北,而是在山南,即現山凹中方山寺院翻過南面山頭后才見,是寺院南側,也是方山中軸南側,這與古書記載是大相徑庭的。而且是在一處山頭上,不是什么石丘上,或石丘旁。至于槲樹林,因年代久遠,上面已經沒有什么樹了,我們不能強求。
  其三,在李通玄逝世時,現在的壽陽方山寺還沒有建立,它是在李通玄逝世170多年后才修建的。宋代張商英在《決疑論后記》中明確記載,其墓地在盂縣境,并“再造石塔”。說明他的墓地原是有塔的,而在現在的所謂李通玄墓地,并無任何塔的遺跡。那么,這處被考古專家鑒定為唐墓的遺跡又是誰的墓園呢?我認為,它只能是方山寺建立后,寺院里僧人圓寂后的葬地。
  其四,壽陽自古為人杰地靈之所,曾出過祁雋藻這樣的人物,他們不可能對地方文物不重視。恰恰相反,祁氏對方山是十分重視的,在方山有他許多的題刻,包括《神福山寺靈跡記》碑的碑額。然而,我們卻沒有發現他謁壽陽李通玄墓的詩文,這就奇怪了,難道他不知道方山埋有李氏的靈骨嗎?顯然不是,而是那里根本就沒有李通玄墓。
  其五,僅以唐墓就斷定該處系李通玄墓,從論證的角度講,顯然是孤證;從考古的角度講,顯然有些草率。
  再研究考證盂縣的李通玄墓。明、清兩代的《盂縣志》皆曰:“李賓山上有福佑泉,內有長者墓”。這是怎么回事?上引論文作者注意到了這一點,所以提出了“這是怎么回事”的問題。
  第一,比丘照明的序文未說明逝者所葬何地,是因為當時李通玄的墓地是十分明確的,所以沒有必要再加以說明。
  第二,到了唐碑《神福山寺靈跡記》中,有了關于李通玄葬地的記載,“長者靈骨葬在山北槲林之中石丘是也”。這個記載當時也是明確的,因為長者的墓還在,沒有因滅佛運動而遭到破壞,也沒有遷葬,更沒有被平毀,當地人知道其所在,所以這句話也是沒有歧義的。此外,撰碑文人沒有以新建的寺院為參照,沒有說在寺北或寺南,而是以山為參照,說明該墓距新建的方山寺院較遠。山北顯然指方山北——是方山上的北面還是方山之外的北面呢?從方山上的北面而論,我們在方山北面實地找不到有關的任何遺跡,現在所謂的李通玄墓又在山之南,顯然與記述不符。那只能是山之外的北面,山外的北面在什么地方呢?我們從文獻資料知道,指的就是盂縣的李賓山。
  第三,從實地考察可知,李通玄墓確實在盂縣的李賓山南麓。李賓山有北寺和南寺,北寺在秀寨的北寺山——即李賓山,南寺在哪里呢?有論者說在北寺的對面山上,非也。訪當地一胡姓老人得知,南寺在李賓山南麓,即現在的大賢村往南上社走的路旁,大賢村往西的河灘旁,叫“老墳”地方。該處緊傍一小山丘,該山丘為石丘,上有丈余的樹叢,其下是一耕地,原在地中有一九層高塔,據楊姓村民講,1972年學大寨時,當時姓楊的書記帶領村民給拆毀了。這個地方正在方山之東北,而且“山北槲林之中石丘是也”,查《康熙字典》,“槲木高丈余,與櫟相類,亦有斗”。槲是一種高丈余的“大木”。石丘是標志,墓在槲林中,而不在石丘中。從這里,有小路可以到達北寺。村民講,過去廟會,經常從這里走到北寺。從古人詩詞中,我們證實了村民的講述。清初武全文有《南寺李長者墓》詩一首:“冠蓋當年誰伏虎/南寺古渡余衰柳/雙鶴不鳴天姥老/一甃(讀晝音)還為長者有?!闭f明南寺和長者墓在河旁,當時古渡還在。這與現在的方位是一致的,只是河里已經沒有了潺潺流水而已。
  第四,我們從宋代著名大居士張商英(無盡)(1043~1122)的《決疑論后記》的記述中也可以證明,李通玄的墓就在盂縣的李賓山南寺。文中寫道:李通玄“以開元七年(719)隱于方山土龕造論。十八年三月廿八日卒,壘石葬于山北。至清泰中,村民撥石,得連珠金骨,扣之如簧。以天福三年再造石塔,葬于山之東七里,今在盂縣境上?!蔽闹械那逄?934~936)屬五代后唐一個朝代,是李通玄逝世安葬205年后之事。天福三年(938)屬五代后晉,緊連著清泰二、三年時間?!吧健敝阜缴?,方山之東七里,恰是李賓山南寺。
  如果真有幾處墓地,這種情況也是可能的。大德故去,舍利或靈骨分幾處供奉是有的。但張無盡說“再造石塔”,說明是原址再造,如果是另覓葬地,不會用這樣的辭藻。
  從以上分析可知,李通玄安葬地在盂縣,應該是沒有疑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作者系陽泉市文聯主席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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